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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云app在线体育 看完你就懂宋词词牌名了

它们可不是随口起的“网名”,每一个都承载着千年故事。今天我们就把这些“冷冰冰”的词牌,变成有温度、有血肉的历史瞬间。讲完后,你再看到语文书上的词,不会再觉得陌生,反而会心一笑:原来它背后是这样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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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理清一个最核心的概念:古人的词,不是念的,是唱的。
唐宋时候,宴会上、青楼里、宫廷中,妙龄少女弹着琵琶、吹着笛子,唱的就是词。词最早就是“歌词”。但那时没有录音机,也没有简谱,一首曲子怎么传唱?靠的就是词牌。
词牌就像一张“曲谱模板”:它规定了曲调、音律、字数、平仄、韵脚。不管谁来填词,都必须严格遵守同一个调子。比如苏轼的《水调歌头·明月几时有》和辛弃疾的另一首《水调歌头》,唱出来是同一个旋律,只是词不同。这就是为什么古人说“倚声填词”——在旧曲子上填新词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举个现代例子,大家小时候都唱过《上学歌》:“爱学习,爱劳动,张思德为人民立功劳……”但到了90后,有人改词唱:“易拉罐儿,我就跑,轰的一下学校不见了……”原曲没变,只是词换了。如果要标注完整名字,就得说“上学歌·哄学校版”。词牌就是那个不变的“上学歌”。
我们统计了初中、高中语文最常考的30个词牌(实际常见20多个,但覆盖率极高),按来源大致分成三大类:历史典故类、前代诗文化用类、古乐曲/教坊曲类。听完,你会发现:它们不只是名字,而是漫长岁月里,人世交织的叹息与荣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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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类:历史典故类——那些被时间记住的女子与英雄念奴娇:盛唐天宝年间,有一位宫廷歌女叫念奴。她的歌声婉转动听,连唐玄宗都迷醉,说:“此女一歌,二十五郎吹管都得追着她的音调走。”后来,人们为纪念她,创了这支曲调。念奴娇多写豪迈感慨、江山壮阔,所以苏轼用它写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,辛弃疾用它写“少年侠气,锦马雕弓”。
最有名那首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成了高一必修课文,别称也多:大江东去、酹江月。一个籍籍无名的女子,因为一个词牌,永生在文学史里。
虞美人:最悲怆的一个。项羽兵败垓下,四面楚歌,他看着虞姬说:“虞兮虞兮奈若何?”虞姬为他舞最后一曲,拔剑自刎,鲜血落地,开出一种娇艳的花,后人叫虞美人花。这个词牌从诞生就带着家国破碎的血泪。
千年后,南唐后主李煜被俘,囚在开封小院。七夕夜,他写下:“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第二天,宋太宗赐毒酒,李煜死于非命。虞美人连起两个“霸王”:一个死于刀兵,一个死于文字。国家不幸诗家幸?有时艺术是救赎,有时也是催命符。
雨霖铃:安史之乱,唐玄宗逃蜀,马嵬坡赐死杨贵妃。雨夜,栈道铃声与雨声交织,玄宗悲痛中谱成此曲。柳永用它写“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冷落清秋节”,最早伤离别的,其实是失去一个帝国的玄宗。
沁园春:汉明帝女儿沁水公主,有座美轮美奂的园林叫沁园。后来外戚仗势低价强买,公主无力反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易主。从此这个词牌基调典雅庄重,却总带着一丝离愁。毛泽东那首《沁园春·雪》用它写江山如此多娇,也隐隐有对历史兴亡的感慨。
菩萨蛮:唐代有女蛮国(《西游记》女儿国原型),女子高髻璎珞,貌若菩萨。乐工模仿她们的装束与舞姿,创了此曲。温庭筠的“小山重叠金明灭”就是典型闺怨风。
渔家傲:源于渔樵耕读的隐逸文化。渔父、樵夫不慕荣华,象征高洁。范仲淹《渔家傲·秋思》“塞下秋来风景异”却写边塞苍凉,豪放中见悲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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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类:前代诗文化用类——从旧句里开出新花浣溪沙:来自西施浣纱的典故。溪边浣纱的美人,成为古典审美符号。晏殊“一曲新词酒一杯”写闲适,冯延巳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”写心动。
点绛唇:出自南朝诗“江淹白雪凝琼貌,明珠点绛唇”。点绛唇就是点上朱红,美人樱唇如珠。词风多清婉少女情怀。
一剪梅:原诗“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”。一剪=一枝。古人折梅赠别,李清照“红藕香残玉簟秋”写相思成疾。
青玉案:出自张衡《四愁诗》“美人赠我锦绣段,何以报之青玉案”。象征缠绵情意。辛弃疾《青玉案·元夕》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”,被王国维视为人生第三境界。
西江月:李白诗“只今唯有西江月,曾照吴王宫里人”。月亮见证兴亡。
定风波:敦煌曲子词“问世间、谁人敢去定风波?”本意平定叛乱。苏轼用它写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,人生何尝不是一场需要自定的风波?
第三类:古乐曲/教坊曲类——从市井到庙堂的流行金曲水调歌头:隋炀帝开大运河,到江都(扬州)时作《水调歌》,百万伶人演唱。后截取开头部分,成小调。苏轼“明月几时有”唱遍千古。
破阵子:唐太宗李世民为秦王时,击败叛军,军中作《秦王破阵乐》。琵琶一响,金戈铁马。辛弃疾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,这是从战场传来的最昂扬的声音。
江城子、南乡子等:多来自教坊乐、民间曲调,节奏明快,适合抒情或叙事。
这些词牌,像一扇扇窗户,推开就是千年。中国文学最动人之处,就在于它从不孤单:一个女子、一场雨、一枝梅、一轮月,都能穿越时空,与你对话。
窗外月光依旧如一千年前那样照进来。这轮月,曾照过李煜的愁,曾照过苏轼的酒,也照着今天的我们。
文学的意义或许就在这里:无穷的远方,无穷的人们,都与你我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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